《西藏研究》汉文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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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FO 371/3688,Letter from Max Muller to Shuckburgh(31th March 1919)[B]. The National Archives,Kew.

(1)参见房建昌《从英国档案看1912~1925年康区的历史》，收录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甘孜藏族自治州委员会编《甘孜州文史资料:第19辑》2002年版，第414-416页，内部资料。

(1)该报告成文日期为1917年5月19日，内容涉及科尔斯1916—1917年的川边考察，收文方为英国驻北平公使馆。

(2)经济绝交运动是“五卅惨案”中中国人民反帝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内容为抵制英日货、不与英日银行往来、不乘坐英日人电车与轮船、不供给英日人食物、不与英日人做工等，该运动对英日在华企业与对华贸易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打击，对中国民族工业的发展产生了积极影响。但由于中国当时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关税不能自主，经济基础薄弱，加之帝国主义与封建军阀的镇压，这项斗争未能长期坚持下去。参见杨永明:《五卅运动中的提倡国货与经济绝交》，载《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5期。

(3)“雪耻会”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湖南韶山地区的反帝爱国团体。1925年春，毛泽东回到家乡韶山后，先后建立了20多个秘密农民协会。“五卅”惨案后，1925年6月，毛泽东又以农民协会为基础，在韶山地区20余个乡建立了公开的群众革命组织——雪耻会。该会以“打倒列强，洗雪国耻”为宗旨，组织宣传队、讲演队，通过演戏、演讲、散发传单，发动农民参加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争，推动了韶山地区农民革命运动的发展。参见蔡鸿源、徐友春主编《民国会社党派大辞典》，合肥:黄山书社2012年版，第384页。

(1)川边地区地贫民困，军饷向来依靠四川供应，但由于连年军阀混战，四川无力供给川边军饷，欠饷问题经年累月难以解决，川边驻军也开始躁动不安。1916年8月31日，约300名士兵在营长傅青云的带领下搜掠商户，劫城索饷，商户损失惨重，城中也一片混乱。而滇川军阀混战导致川边镇守使由刘锐恒更换为殷承瓛，殷使当时虽已接到任命，但仍滞留川中筹措军饷，12月才将傅青云等人正法，此时距离他抵达炉城已经一月有余。参见多杰才旦主编，查骞撰《中国藏学史料丛刊(第1辑)》，收录于《边藏风土记》(第3卷)，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29页;佚名:《西报述打箭炉兵变事》，载《申报》(上海)1916年9月28日;《关于殷承瓛继刘锐恒为川边镇守使文电》，收录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5辑)第1编军事》，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第884页;佚名:《川边兵变续闻》，载《申报》(上海)1916年9月22日;佚名:《外电》，载《申报》(上海)1917年1月3日;佚名:《殷镇守使抵炉记》，载《申报》(上海)1916年12月1日。

(2)中国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是由英国人戴德生牧师于1865年创办的超宗派的跨国家的基督教差会组织。

(1)扎卡喇嘛，甘孜附近扎卡寺的转世活佛，非常聪慧、学识渊博，因此吸引了大量信徒，在广受欢迎的同时也受到了甘孜地区其他寺庙和霍尔孔撒土司的嫉恨。这些人最终对他的寺庙发动了一次袭击，迫使他前往瞻对，寻求庇护。赵尔丰时期，扎卡喇嘛驻锡于霍尔章谷附近的阙卡腾(Ch’o-kar-teng)寺，凭借个人能力迅速致富。尹昌衡(原文为Yin Tutu)时期，扎卡喇嘛从官方获得了霍尔十三寺的监督管辖权，在掌权的最初几年里，他似乎并没有急于使用这一权力，但还是力排众议，将自己的提名人选安插到了部分寺庙之中。刘锐恒时期，扎卡喇嘛通过行贿再度延续了自己的地位，开始在寺中实施改革，颁布了一些政策，如禁止喇嘛从事体力劳动，在寺中储备武器、粮食，不再限制女性进入寺庙等，但遭到了大多数喇嘛的强烈反对。殷承瓛到任后，接到了道孚、炉霍及甘孜三地地方官联名发起的针对扎卡喇嘛的指控，并据此展开调查，最终褫夺了扎卡喇嘛的头衔。之后不久扎卡喇嘛当选“新佛教协会(The New Buddhist Society)”的副会长，并四处宣扬新头衔更为殊胜，前往打箭炉接受调查时，扎卡喇嘛携带了几驮银子，而这些钱并没有随他返回霍尔章谷，有人认为殷承瓛获得了这些价值30 000卢比的银两。此外，扎卡喇嘛对外国人还十分友好。参见Oliver Coales. Narrative Of A Journey From Tachienlu To Ch’amdo And Back Via Batang. MCKAY A. The history of Tibet. London,New York:Routledge Curzon,2003:204.

(1)史德文(1875—1922)，又译作谢尔顿，全名Albert Leroy Sheldon，美籍医生，新教传教士，生于印第安纳波利斯。1903年毕业于肯塔基大学医学专业，同年来华传教，次年3月抵达打箭炉，随后在当地从事传教、医疗活动。1908年在巴塘建立传教点并在此长期活动，因其医术，史德文与当地藏汉官员多有来往。1910年史德文随家人一道从巴塘返回旧金山，返美后四处演讲，为传教筹款，获“英雄传教士(missionary hero)”荣誉。因川边战乱，史德文1913年才返回巴塘，并于次年7月与他人集资在巴塘修建了一座大型住宅。史德文在川边地区救治了许多病人，其中包括在汉藏冲突中受伤的汉族士兵，史德文一家也在长期的生活中逐渐“藏化”。1920年初史德文被绑架，2个月后获救，同年再度返回美国。1921年，在《国家地理杂志》上发表《西藏东部人们的生活》一文，同年发表著作《在西藏开拓》(Pioneering in Tibet)。他曾先后两次将自己在川边地区搜集的照片和藏品售与纽瓦克博物馆。1921年底，史德文返回中国，后只身前往巴塘。1922年2月16日在巴塘附近遭劫匪伏击，次日因枪伤不治身亡，葬于巴塘。详见Anonymous. Albert Leroy Sheldon,http://en. wikipedia. org/wiki/Albert_Shelton.

(2)夏克伯格(1877—1953)，全名John Evelyn Shuckburgh，生于英国伊顿，曾受邀为《双城记》题写前言，英国殖民时期官员，1917—1921年任政治部部长(Secretary of the Political Department)，曾就职于印度和巴勒斯坦，1922年1月2日被授予二等爵士勋章(KCMG)。1940—1942年任英属尼日利亚总督，政绩平平。参见Anonymous. John Evelyn Shuckburgh,https://de. zxc. wiki/wiki/John_Evelyn_Shuckburgh.

(3)第一条约定两国各自保证不派遣代表去拉萨，第四条约定不在西藏获取对铁路、道路、电报及矿山的任何租让权或其他权利。参见周伟洲主编《英国、俄国与中国西藏》，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72页。

(1)关于台克满及其在第二次康藏纠纷中的活动，可参见马睿硕士学位论文:《英人台克满在川边的活动及其角色》，北京:中央民族大学，20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