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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众所周知,法律的性质取决于它所赖以建立的国家的性质。国家制度又决定手社会的生产方式,首先决定于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对于生产资料的关系。因此,如果不首先确定吐蕃法律所赖以存在的吐蕃社会制度的性质,对吐蕃法律的探讨就无从谈起。
Abstract:① 《吐蕃金石录》,中央民族学院语文系藏语组编译,第155页。
② ③ ④ 《吐蕃简牍综录》第4、 7、 8、 9页(王尧、陈践编译,待刊)(原注“多热”为吐蕃土地单位,即“二牛抬扛”一天所耕的土地面积为一“多热”)
⑤ 《敦煌本吡蕃历史文书》(王尧、陈践译注)第101页。
⑥ 、⑦ 、⑧ 、⑨ 录自《吐薯简牍综录》第1页、32页、33页、174页。
⑩ 《册府元龟》九六○,外臣部、土凤六,第六页。
(11) 敦煌手卷P.T1071,转引自《敦煌吐著文献选》王尧、陈践译注、待刊。“大藏”(原注:似为粮公与农事管理的基层工作人员)。“蛮貊”(原注:吐蕃当时的统治者对其边陲地区名称的蔑称,意译为“南方泥婆罗人”)。“囚徒”(原注:可能指被俘虏的别的民族成员,补入吐蕃军旅,虽已取得吐蕃部落成员的身份,但仍有某种程度的差别)。
(12) 见《〈贤者喜宴〉分析》,[匈]乌瑞著、王青山译。
(13) 《教煌本吐蕃历史文书》102页。
(14) 王尧:《吐蕃佛教述略》,《世界宗教研究》一九八一年第二期,第71页。
(15) 引自《王统世系明鉴》陈庆英、扎西译、待刊。
(16) 引自《吐着金石录》102页。
(17) 、(18) 、(19) 引自《吐蕃金石录》106页、107页、118-110页、142页。
(20) 黄颢:《贤者喜宴》摘译,《西藏民族学院学报》一九八一年一、二期。
(21) 见《五部遗教》中之《大臣遗教》11页上、下。
(22) 敦煌手卷P.T、1071,转引自《敦煌吐蕃文献》待刊。
(23) P.T1073,同上。
(24) (25) (26) P.T1075,同上。
(27) 录自《吐蕃金石录》83-84页。
(28) P.T1071,录自《教煌吐蕃文献选》。
(29) 《贤者喜宴》ja卷二十一页。
(30) 《贤者喜宴》摘译,《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八一年第一、二期。
(31) 《吐蕃简牍综录》198页。
(32) 《贤者喜宴》德格板、46页上、4页上。
(33) P·T1071
(34) 《撤里法典》第五十八条。转引自《外国法治史》讲义,第一分册。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国家与法律制度史教研室编。
(35) P.T1071
(36) 《吐蕃简牍综录》171页。
(37) P.T1071
(38) P.T1075
(39) 《王统世系明鉴》陈庆英、扎西译、待刊。
(40) 录自《吐蕃简牍综录》第56页。
(41) 同上,45页。
(42) (43) (44) 同上,43页,208页。
(45) P.T1071,录自《敦煌吐蕃文献选》
(46) 同上
(47) P.T1073同上
(48) P.T1071同上
(49) 《敦煌吐蕃文献选》(王尧、陈践译注、特刊)《对仇敌之律例》(原注:按当时社会的不成文法规(社会乡约):因报仇而杀人者不问。而且,社会上认为是某种正义行为,所以不予治罪。反之,若无故杀人,或杀人后抵赖则应抵命。)
基本信息:
引用信息:
[1]仁青.吐蕃法律初探[J].西藏研究,1983(04):69-83.